回神!@_@
早上七点多,子宫开始收缩。每十五分钟一次阵痛。
Register 了之后,Island Hospital 的工作人员用轮椅把我推进待产房。
很可悲,Dr.Mah 竟然on leave。不知道会换哪个医生。
阵痛却变得时有时无。进了产房,就看到有两位宫女正迎接我。
产房四周都令我感觉很温和。
换上龙袍,宫女给把仙丹塞进我的p~gu,
好让我去银行bank in,不然的话,大米出世时会被我的。。。
(咳咳)。。。给薰倒。
躺在病床上,肚子上绑了探测带。
床边有个monitor,是要来看胎儿心跳的。
宫女这时也很专业的帮我shaving,当时的我,真的好paiseh。。。
也不知躺了多久,快被闷死了。宫女不时一直留意大米的状况。
突然一下子肚子前所未有得痛了一会,然后又恢复正常了。
这时Dr.J.Karen 进来了,第一次见她,才发现她是混血儿。
虽然是个中年妇女,但还很漂亮,很有气质。
大米啊大米,你可真回选日子呀。
原来你那么执著非要提前一个星期报到,
是要砰上Dr.J.Karen。
大米啊大米,色既是空,空既是色。。。阿米驼佛。
Dr.Karen 摸了摸我的肚子,检查子宫颈,再看看monitor,,发现开了两公分。
她说会每个小时检查一次。
Giant 还用手机播放佛曲给我和大米听听,他怕我很闷,一直跟我聊天。
隐隐约约的从中感觉到他的紧张和不安。
“Bi, 生baby时陪不陪我?"
“陪”。
感动。。。。。。
他是怕血的人,看到血会晕的。
很怕待会生baby时,他会晕过去,到时我真的忙啰!
到了早上十一点,子宫开了六公分。
Dr.Karen 说:“Very good. Good job. Keep it on".
五分钟痛一次,咬牙切齿的痛。
宫女握紧我的手安慰我,还建议我可以侧趟。这是前所未有的经痛啊!
我很想把身子卷起来,但那探测带不允许我乱动。
Giant 紧握我的手,我可以感觉到此时的他比我更加紧张。
宫女问我要不要打epidural。
Giant :“Pak epidural hou bo?"
宫女:“ Ji leh ai kua luang liao, wa bei sai ho any comment。”。
Giant:“Ni, 怎样?”
我拒绝了。
Epidural不是普通的麻醉药,麻醉效果很强。
麻醉师会把epidural打在脊椎那里。
由于是打在脊椎上,所以很容易有后遗症,对哺乳有会有影响的。
我想要我的授乳历程有一个好的开始,所以计划让自己的生产过程倾向自然、减少干涉。
人类在地球上生存了那么多个世纪,一直以来都是没有靠任何医疗帮助传宗接代,女性被赐予这个神圣的任务,就一定能够胜任的!
Dr.J.Karen帮我弄破羊水,羊水果然是非常温暖。咦,要是羊水流干了大米还没出来,那我的肚子岂不是只有大米的形状而已,而不再是鼓得像igloo。So weird。Dr.J.Karen 见我在这样痛的情况之下还能说出这样的废话,见牙不见眼的笑了起来。呀呀呀。。。美女笑得可真甜美。
回神@@
当时真的很痛,那种痛就好像是前所未有的经痛加便秘。不能顶了,要求宫女帮我打止痛针。打了止痛针,整个人昏沉沉的,可是还是觉得很痛。
隔一间产房也有一位准妈妈在分娩,
太医和宫女都异口同声地喊:“one two push.....one two push......。
那位准爸爸更落力的打气,而且还很多版本呢。有:-
“加油!加油!加油!你可以的!”
不然就唱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好不热闹。
心想待会儿Giant会不会也像那位准爸爸那样落力,唉,算了。。
他那么怕血,有点力不从心。
两点多的时候,子宫颈才开倒六公分。
Dr.J.Karen 说三个小时才从五公分开到六公分,
情况不太理想,就帮我装点滴,加强阵痛。
阵痛变得没有喘息的空间。
痛得我把Giant 的手给握疼了。
我放开他的手,去捉宫女的手。
三点多了,Dr.J.Karen停止产素的剂量。
原因大米的心跳有点弱了。可我还是觉得很痛。
子宫颈依然还是开6公分。
Dr.J.Karen 伸手进去莫大米的头,
说大米的头离子宫颈很远,Suppose是很靠近的。
她给我们讲解胎儿的情况,说子宫颈的收缩进展不太理想,
会影响宝宝在里面待太久,恐怕会被脐带卷,后果会很严重。
她建议如果可以的话,尽快把大米拿出来。也就是说剖腹生产。
子宫颈还是停留在6公分,大米依然像定海神针。
Giant 和我答应开刀生,因为我受不了了。Dr.J.Karen 安慰說沒事。
我立刻被推经麻醉房。
路途中,医护人员边跑边讲解剖腹生产的程序,感觉好像在看ER。
我痛得好像要抽筋了,根本就没听,迷迷糊糊的签名就算了。
进了麻醉房,我根本就看不清四周,也记不清了。
原因是我一直都紧闭眼睛忍着痛。当时已经三点半了。
麻醉师很快的自我介绍,然后把我扶起来坐直,在我尾椎骨打了針。
我恨不得那麻醉药赶快见效,因相比起来阵痛比起在尾椎骨打針,那种痛简直是没得比。
我因为太心急,而且又没有放松,第一针宣告失败。打不好,因为我没有放松。
医护人员握着我的手,一直叫我放松。第二针才成功。
在手术室里,脚开始麻痹。很冷,全身都在发抖。
医护人员把布挡在我胸前,不让我看,我也答应,因为我怕看见肚皮被剖开的一刻。
医护人员热气tube放在我胸前,好让那些热气能温暖我的身体。
迷糊中听到医护人员的忙碌。
Dr.J.Karen 告诉我动手术的过程,便说很快就可以看到宝宝了。
朦朦胧胧中可以感觉到肚皮被划过,然后可以隐约的感觉到肚子在“擦牙”。
唉,正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可真的派上场了。
Dr.J.Karen 这时说:“ I am going to push the baby out, be ready k?”
“OK”无力的回应她。
之后肚子被推挤,过了几秒钟听见大米哭。
医生赶紧抱大米给我看,让我看他的样子还有他的小鸟。
“It's a baby boy”
医护人员报大米到旁边去洗洗,大米他哭得好大声,
我一直看着他,突然很感动,很想哭。
医护人员再抱大米来给我看,他的脚已经穿上了name tag,脚有些紫。
大米,
第一次和你见面,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很失败的和你说:“Hellow, baby!"”而已。
敬请原谅。
大米被带走后,我浑身乏力,呕了刚才吃的Oat。
阿弥陀佛。谢谢佛祖。

大蛇第一眼看到这张卡,就说我好像贼!
真够力,我算是最帅的了,两三天就会睁开眼睛望镜头,其他宝宝还眯着眼呢!哼!
哼!大蛇,给你无影脚。。。。WA....C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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